• 我回来了,一周多了,我的笔记全部写完了,真恐怖,有5万字。昨天我还整理了一下原来的,在中东的也有5万字,在藏区的也有5万字,现在东南亚也有5万字。如果都是写在纸上的而不是电子版的话,付之一炬一定有很好的视觉效果,可以烧那么一小会儿。

    我越来越觉得blogbus有种种不便,图片不好放,文章显示也总是出问题,还有的时候不能留言。真是一艘破飞船啊。最近有好多乘客问我什么时候贴游记,是这样的,鉴于我现在是一个供职于中国待业总公司的基本自由人,我得先把那5万字拆拆分分卖给各路编辑,把这个月伙食费解决一下,再偷偷贴到火星上来。大家蛋定。

    简单的汇报一下就是,时间一个月多一点,所有花费10k不到一点儿。我们(不是我和老徐,是我和新认识的一个隔壁学校的姑娘)从新加坡转机抵达越南,然后从陆路去柬埔寨和泰国,最后从老挝入境中国云南。我们去了湄公河,吴哥窟,皇宫,寺庙,热带雨林,海岛,山区;坐了大巴,三轮,摩托,飞机,长尾船,溜索,大象;吃了河粉,螃蟹,大虾,冬阴功,春卷,咖喱,烧烤,火锅,蜗牛,青蛤,喝了一肚子各种鲜榨果汁、各国啤酒。当然,也为各国的热带蚊子奉上了丰盛的人血大餐。有时候我们排着队在烈日下参观景点,有时候在旅游者仅仅用于中转的城市停留好几天,只为把有名的餐馆都吃一遍。有时候我们认真地讨论各种问题,兴致勃勃地分享各自在欧洲和中东的见闻,有时候什么也不说,各自琢磨各自的世界。因为出门在外对她和我来说都是常态,所以还有的时候我们什么也不干,在漫长的午睡或者凉快的饮料店里混掉一天。

    东南亚真是屌丝们的乐土,又便宜又好吃。总的来说老挝穷泰国富,越南生活很舒服,柬埔寨那是真恐怖。对了,还有一个广告,火星家庭影院即将开张,今天试营业,东南亚电影七片连映,管饭。要是你看见这帖子早,那说不定还来得及。

  • 2012-03-25

    啊哦 - []

    明天就出发了。航班时间很合适,夜里两点多。啥时候回来还不知道。

    现在的主要问题是,我的搭档失踪一周了,现在还没出现……
  • 2012-03-19

    丛林SPA - []

    最近因为有那么一两个月的年假,北京生活水平又太高,所以我打算去第三世界国家避一避。换点越南盾、泰铢、基普什么的,找一找大款的感觉。还打算去免电(我怕这个国家是敏感词,你懂的)玩一下。

    根据我最近的调查,这几个国家基本上是这样的:越南基本是汤粉闲晃,柬埔寨基本是石头破庙,老挝基本是丛林冒险,泰国基本是好吃好喝,免电基本是有去无回。

    老挝是个很神奇的国家。我在网上搜了一篇游记,是一个做外贸的云南哥们写的。他说,因为公司有业务在老挝,他们就去首都万象出差。但是万象首先没有一万头象,而且也很不繁华,没什么可看。所以在出完差之后,别人建议他们再去琅勃拉邦玩一下。琅勃拉邦在老挝北部,和西双版纳不远了,是老挝唯一有名的玩的地方。

    这位小哥在琅勃拉邦玩了几天,觉得还不错,又从旅馆老板那里听说某个小庙那儿有很正宗的老挝传统按摩。他一想,哇塞,SPA耶,要去尝试一下。于是就单枪匹马地去了。

    七拐八拐到了那个小庙,一看,铁门挂着锁,一个人也没有,规模也就跟我们农村的土地庙差不多。他就彷徨了,碰巧旁边有个大叔过来,帮他把铁门打开,告诉他按摩要穿过小庙。于是这位小哥就进了铁门,大叔在他身后咔嚓一声又把锁挂上了。老挝人民是比较淳朴的,所以小哥也不怎么担心,就往前一直走。

    穿过小庙一看,我靠,不是按摩房,是一片丛林。大芭蕉叶子论片都比一个人高。丛林中间有一条小泥巴路。顺着泥巴路走了没几步,出现了一个板条房。

    你见过墨脱的照片没有?或者看过电影《武侠》没有?从照片上看,那个板条房就是那样的。到处漏风,摇摇欲坠,黑乎乎的木板和木板中间还有宽窄不一的缝隙。板条房前面的空地上,一位大妈正在用柴火烧开水,旁边还有一个很大的脚盆,大妈就在这个脚盆里洗客人用过的毛巾。一旁的树上牵着两根绳子,挂满了洗好的旧毛巾。

    这位小哥当时就吓了一跳,准备要撤退。不想遇见两位年轻的美军。美军小哥是从菲律宾基地来度假的,看样子对这里很熟悉,来了好多次了。美军安慰我们云南小哥说:不要怕,很不错的按摩,体验一下嘛。于是云南小哥就放了心,跟着美军走进板条房。

    在那一瞬间,云南小哥以为自己来到了那些关于金三角、缉毒警的电影电视剧里面出现的毒枭据点。屋里光线十分昏暗,什么家具也没有,只有地上六条地铺,床单油光发亮。一位核桃脸的大爷倚在地铺上抽烟斗,很客气的招呼他们说:把衣服脱了,先去蒸桑拿。

    云南小哥战战兢兢地把衣服拖了,围了一条廉价的纱笼,进了桑拿间。桑拿间是隔壁的一个小房间,下面熊熊燃烧的也是柴火,可以理解为锅炉房。他们蒸了一会儿,就浑身大汗,于是走出房门。说时迟那时快,一盆冰凉的冷水兜头浇下。惨叫一声抬头一看,大妈正站在房顶上,手里端着一只大瓢,出来一个浇一个,百发百中。

    浇完以后又是蒸。三蒸三冻之后,才被抬到那些油光发亮的床单上开始按摩。大妈的手艺十分传统,据说可以把你折叠成军训时候那种豆腐块被子。

    还有一个去免电的网友更加悲催,他以为可以从免电北部旅游城市曼德勒坐大巴回云南,因为离得不远,没想到他去问车票的时候,别人很奇怪的问他:你身上有案子没有?没有案子的话可以偷偷试一试,抓住了也不要紧,只关三四个月。当然了,找个熟人帮忙最好,我认识一个很好的蛇头,你可以联系他,号码是……

    这个哥们当场就晕掉了。后来才知道免电北部边境是不开放的,只能飞出飞进,不能陆路进去。他又问别人可不可以从曼德勒去琅勃拉邦,因为他还没有去老挝玩。别人又很热心地问他:你是要带(粉)还是不带?不带的话你直接坐飞机从曼谷中转嘛,干嘛要穿过金三角……

    原来那么走是要穿过金三角的。真是凶险啊,你看看。

    最后发一下广告贴,西贡--暹粒--琅勃拉邦--清迈--曼谷--仰光--曼德勒,下周出发,一个月左右。沿途会碰到哪位熟人吗?求被捡。(飞船这几天是不是又不能留言了?后台总是出问题的说。可短信我,或者微博联系,康文盲)

  • 2012-03-07

    - [平常]

    今早梦中,我以为回到了约旦或西岸的某家临街小旅馆。屋内昏暗,窗户狭小,天气炎热,床单发馊。宣礼塔的高音喇叭声一浪赛一浪,街上脚步匆匆。长袍和鞋子甩起阵阵尘土,在从气窗射进房间的光束里漂浮。油饼和炸丸子的香味也出现了。世界上这么多地方,我喜欢的只有一种:混乱,冲突,戏剧性。到处充满了绝望的怒火,到处盛开着转机和希望的曙光。

  • 2012-03-05

    有的事。 - [平常]

    有的事值得一笑,有的事值得一哭。有的事值啤酒,有的事值白酒。有的值一口,有的值一杯;有的值一瓶,有的值一醉。

    一辈子不可没有一件值得一醉的事。也不应该有超过三件。一个人一辈子可以享受的酒精是有限的,在大部分时候,我们要用自律,节省酒精,用于等待真正值得一醉的时刻。

    我祝福XXX度过难关,在辛勤耕耘之后能有收获;也盼望那个肉丸大学的姑娘和我做同样的决定,在一千多万人口的城市,遇到一个这么相似的姑娘,是多么难得的艳遇。失去的话,真是,太遗憾了。

    今天的事,也就值半杯。

  • 2012-02-29

    昼夜 - [平常]

    头晕目眩的阶段又到来了。心如野兽窃窃私语,夜不能寐昼不能醒。脑海呼啸,情节错乱,各色人物粉墨登场。上午跑步跑步跑步。

    中午和小胖等人吃米粉。忽然想到,2号和3号的关系是简单,相互信任;而2号眼中的1号则不一样,他们互相较劲,保有底限。对,2号和1号的人物关系不是那么严丝合缝、天作之合的,他们是两把刀。

    全天候亢奋。这次能写出自己满意的故事吗?

    我说的是我遇见了两个很有意思的新搭档。我们一拍即合,要写一个有三个主要角色的悬疑故事集。每个人都采用第一人称叙述的方式。一人写一个故事轮流来。我写的是2号。

  • 2012-02-25

    丝之屋:永不落幕 - []

          我们希望柯南早点结局,却盼望福尔摩斯永远不要结束。

    我们盼望在有生之年与杰出的同伴为伍,我们盼望一场出生入死的忠诚友谊。自从1887年福尔摩斯诞生以来,无数作家、书迷孜孜不倦地续写和仿作——既然是续和仿,就谈不上超越,人们所追求的,其实是让福尔摩斯长久地存在着、活下去。

    老年的福尔摩斯是孤独地一个人在家中死去的,就像盖·里奇版本电影中所预言的“Die alone”。一周后人们发现了他的遗体,功成名就、安度晚年的华生医生得知这个消息,被邀请在他的葬礼上发言。但是他拒绝了。因为“福尔摩斯生前经常嘲笑我的写作风格,我忍不住想,如果我站在讲道坛上,会感到他站在我身后,从另一个世界轻声取笑我所说的话”。

    ——这些情节来自于安东尼·赫洛维兹的小说《丝之屋》。这是一百多年来,柯南·道尔文学产权会唯一认证的福尔摩斯新故事,一部官方的续集。作者顿时从小有名气变成了赫赫有名:那个续写福尔摩斯的人。

    我相信安东尼在写作的时候,柯南·道尔会经常附体。因为这部小说无论从用词还是情节上,都十分接近原著。一百多年过去了,伦敦浓厚的冷雾依旧没有散去,马车印辄清晰如昨。点亮煤气灯,推开221B的房门,福尔摩斯又出现了。他叼着烟斗站在窗前,好像无尽遥远,又好像只隔着翻动书页的时间。

    没有哪一部续写作品的真正主角是福尔摩斯。潜意识里,每个作者都把自己当成了华生。我们不能奢望自己就是那个天才,只能期待与他为伍。《丝之屋》也是如此。这部小说可以用所有形容推理小说的褒义词来形容:构思精巧、出人意料等等,然而最动人的部分,却是华生医生短短几页的序言。

    “噩耗传来,我意识到自己不仅失去了最亲密的同伴和朋友,而且从许多方面来说,失去了生活的理由。两次婚姻,三个孩子,七个孙儿,医学事业有成……换了任何人都会认为成就非凡。但我不这么想。我至今仍在怀念他,有时从梦中醒来,似乎又听见了那句熟悉的话:好戏开场了,华生!

    ……我再也不能握着那把值得信赖的佩枪,一头钻进贝克街黑暗朦胧的缭绕迷雾里。我经常想,福尔摩斯就在我们都要前往的黑暗王国中等着我,说实在的,我也渴望去找他。我很孤单。”

    在小说的尾声,即将搁笔的华生医生写道:“小说即将完成,我的心情却无比沉重。写故事的过程就好像重新经历这一切,由此我能够回到福尔摩斯身边,这种感觉多么令人愉快。很快就要写到最后一页了,所有的记忆都已经付诸笔端。一旦结束,我就会发现自己又是孤单一人。”

    柯南·道尔产权会没有挑错人。安东尼深知自己只是“灵媒”,丝毫没有喧宾夺主、哗众取宠。他收敛个性,虚心致意,无限靠近原作者,直至化身成为了那个垂垂老矣的华生:用哆嗦的手写下了福尔摩斯一生中最惊险、最艰难的案件,并且嘱咐后人封存一百年再发表。

    我们呢?只有打开小说,埋首其中。山呼海啸、热泪盈眶之后,再倒满酒杯,一饮而尽。也许这不是有史以来最炫、最神奇的推理故事,但我们要向安东尼致敬,因为他谦逊而又富于才华写作,在一百多年的等待之后,福尔摩斯终于再一次重生。

  • 2012-02-25

    神经质打字机 - [平常]

    这周咳嗽,基本好了。割伤的手指以及愈合,但还是不能攀岩。接下了一些工作,有些已经迅速完成,有的还没有开始。效率满意。

    周末不干活。睡到中午,醒来看《丝之屋》,一口气看完。喝了一些寡淡无味的酒。足不出户,炖排骨汤喝。这日子,用sherlock的台词,那就是“It's Christmas”。

    还预计聚众10月去尼泊尔徒步。因为同伴里有喜欢提前安排好的,所以早早就定了计划。我从没有计划过那么久远的事情,一般都是提前一天准备。现在居然知道自己八个月后在什么地方,真是诡异。我预感这会是非常有趣和值得期待的一趟。

    最近生活规律,工作顺利,内心越来越神经病,真是太完美了。